“方才答卷,是你自己所想?”王导问。
“是。”祖昭答,“但借鉴了父亲手札中记载的雍丘守城战。当时石勒围城,父亲派小股部队夜袭敌后,延缓了攻城进度。”
“你读过祖将军手札?”
“师父每日教弟子读一段,已经读完了。”祖昭顿了顿,“父亲在雍丘时,曾想用骑兵袭扰粮道,但当时骑兵不足,未能施行。”
王导与庾亮对视一眼。七岁孩童,不仅读完了祖逖的军事笔记,还能结合实际思考,这已不是“早慧”能形容。
“可愿随我去建康?”王导忽然道,“我在台城设了家学,请了当世大儒讲授经史。你在那里,能学到更多。”
这话说得很突然。韩潜脸色微变,但没说话。
祖昭却摇头:“谢大都督厚爱。但弟子已拜韩将军为师,当随师学习。且北伐军讲武堂的课业尚未完成,不能半途而废。”
答得不卑不亢,既拒绝了邀请,又给足了王导面子。
王导笑了:“好,重诺守信,是君子之风。那我换个问法,你可愿同时拜我为师?我在建康,你在京口,每月你来或我去,教你经史文章。韩将军教你武艺兵法,我教你治国之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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