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点头:“吴校尉的棋路很野,不讲章法,倒也有几分意思。”
司马衍笑了:“野路子也有野路子的好处,出其不意。”
两人你来我往,棋子落盘的声音清脆悦耳。槐树上的蝉鸣一声接一声,衬得这庭院越发幽静。
下了十几手,司马衍忽然开口。
“阿昭,你觉得石虎会忍多久?”
祖昭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落下一子。
“依臣之见,不会太久。”
司马衍点点头,也落下一子。
“朕也是这么想的。三千羯人精锐全军覆没,石虎此人睚眦必报,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朕猜石虎很可能已经在调兵了。”
祖昭抬起头,望着司马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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