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兄,这一仗还是沈某代劳吧。”沈寇身子一晃鬼魅般地越过谭清远,来到田伦对面。
“沈师弟……”谭清远眉头一皱。
沈寇究竟唱的哪一出?丁汉铎也满面狐疑,按说他赢了两场,顺坡下驴最好。
沈寇面色不悲不喜。没有张一墨偷袭也就罢了,现在嘛,不玩一把狠的,谁特么的都不知道疼。
看沈寇这个架势,不打完这一场肯定不算完。谭清远传音一声,退出五丈开外,望着沈寇的背影,心思一转,暗道此子如此记仇,日后倒要注意了。
“田师弟,你就不要再留手了。”丁汉铎声音不疾不缓,却均匀地灌注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连输三场,丁汉铎下不了台了。
“田某自有分寸。”田伦头也不回道。
丁汉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没有说出口。田伦跟张一墨不同,此人实力不在他之下,进入他们小队是暂时委身,日后晋阶九层,另立门户是必然的。
“沈师弟,出手吧。”田伦声音嘶哑,像破锣一样。
“田师兄,得罪了。”沈寇冲他拱了拱手。
沈寇还是初次与鬼道修士交手,他表面上沉静,内心也是存了万般谨慎。他接连几道法诀打出,弯刀一个盘旋横在空中,殷红的刀刃上似能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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