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伦毫不示弱,骨刀释放出层层灰芒,威势顿生。两把刀在空中纠结在一起,不时的暴发出沉闷地撞击声。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血月弯刀上下翻飞,或分或合,刀法凌厉。骨刀则大开大合,进退有据,将弯刀牢牢逼住。偶尔沈寇分出一把弯刀袭扰,总能被骨刀巧妙化解。
田伦经验丰富,骨刀不紧不慢,张驰有度。但他多半在防守,而每次发动进攻,总能抓住沈寇的薄弱环节,时间掌握的妙到毫巅,反而占据了主动权。
对付张一墨那一套在田伦身上不好使。但田伦也不贸然发动攻击,两人这一仗打的不温不火。
打了小半个时辰。沈寇看了看天空,谷内光线暗淡,已近黄昏。照这么打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分出胜负。沈寇一翻腕子,指间多了一张火弹符。
还没等沈寇动手,田伦嘎嘎一笑,先手抛出一条哭丧棒。此宝由人骨锻造而成,长不足尺,顶部分出两个岔,嵌着两颗骷髅头,骷髅的颈部各缠绕着一串铜铃。
哭丧棒迎风即涨,暴涨至一丈多长。两只颗骷髅头如脸盆大小,在空中转来转去,宛若活物一样。沈寇正惊讶间,耳边叮铃铃一声响,当即神色一滞,像中了魔法一样。
眼看沈寇着了道,田伦手向空中连点,自两颗骷髅头口中喷出两股子灰雾,灰雾愈来愈盛,瞬间形成方圆亩许大小的灰云,向沈寇兜头罩下。
沈寇识海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时,已置身一片乱坟岗上,天空灰突突地,脚下白骨累累。
转眼间,那些白骨就复活了,骨头架子重新组合,凝聚成一百多具骷髅,嘎嘎怪笑着,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沈寇略一运转功法,脸上恢复了正常。
骷髅从四面八方扑来,沈寇翻手抛出血月弯刀,弯刀暴鸣一声,向四周横扫过去。
弯刀所过之处,白骨骷髅被斩的四分五裂碎屑横飞。可惜断肢残骸汇聚到一起,又催生出新的骷髅。明知是幻术也得应对,沈寇将弯刀催动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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