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名为闲云别院,是江家的一处产业,三年前,他爹爹将这所宅子划归到江宁名下,江宁在此蓄养了几房凡人妾室,可惜诞下的都是凡人子嗣,算是美中不足。
正胡思乱想间,江宁分花拂柳,来到沈寇面前。
“梅兄,让你久等了。”
“江贤弟,族中的事务可都处理妥当了?”沈寇急忙起身相迎。论年纪,他比江宁小几岁,但他是幻化之身,江宁不明所以,便叫了他一声兄长。
“世俗琐事,烦不胜烦。”江宁呵呵一笑,又道:“不过我已与爹爹打过招呼,相信他们不会再烦我了。”
江宁一枝是庶出,但他爹爹甚为精明,擅长做生意,所以在族中倒也颇有地位。
江宁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带着沈寇城里城外的闲逛。白天游山玩水,晚上饮酒寻欢,日子过的极尽奢华。
江宁虽是世家子弟,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其一心修道,性子与常人不同,倒也颇合沈寇的胃口。几天下来,两人情投意合,称兄道弟,玩的不亦乐乎。
期间自然要谈到修炼的事。论打仗,江宁对沈寇崇拜至极,有心求教与他。沈寇也不藏着掖着,只是他修炼的功法极杂,且过于阴狠,都不适合江宁。
但沈寇出身归元山,对大道的领悟不是江宁能相提并论的。经过沈寇的一番点拨,江宁豁然开朗,颇有云开见日的感慨,其修道之心也日盛。
谈到修炼,就谈到了斗法,偶尔两人也会比划两下子,江宁醉心与剑道,可惜不得门径,打起仗来如常人一般,只会死打硬拼,实在让人看不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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