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寇这些年光打仗了,杀的人多了,抢的东西多了,手里功法秘术不少。除了在剑道上略加提点外,又教了他两手保命神通,江宁实力瞬间暴涨。
转眼间过了五六天。一日,江宁把沈寇请到房中,两人相对而坐,江宁起身给他斟了一杯清茶。
“梅兄,你我即兄弟相称,就不应再把小弟当外人,你有何心事不妨直说,江某虽没什么本事,但凡能办到的事绝无二话。”江宁面色肃穆,一本正经道。
沈寇神不守舍,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江宁哪能看不出来,如今直接把话挑明了。
沈寇望着江宁,轻叹一声,道:“贤弟,实话实说,梅某有心去乌月。”
“因何去乌月?”江宁眉头一皱。
“前段时日,梅某得罪了几个仇家,想去乌月避难。”沈寇谎话张口就来,不用打草稿。
“梅兄,江家有两位筑基修士坐镇,实力不小,况且有小弟护持,平常人哪敢到隆北来惹事生非。但若想借机躲避战乱的话,又另当别论了。”江宁眼睛里不揉沙子,直接戳了他一下。
“两者皆有。”沈寇急忙打了个马虎眼。
“梅兄,两国的贸易通道早就关闭了,你想去乌月根本不可能。”江宁眉头深锁,思忖良久道。
江宁的样子不像说谎,沈寇呵呵一笑,道:“江贤弟,梅某不差玄石,不管多少,有数就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