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抚摸着光滑的绸缎,心潮起伏。她虽年纪小,却也察觉出这事不简单。刘掌柜为何对一个渔家女如此上心?难道真如养母所说,另有图谋?
正思忖间,周氏回来了。见到桌上的绣具,她脸色骤变:“这些东西哪来的?”
阿贝如实相告。周氏听后沉默良久,最终叹道:“既然送了,就用吧。只是记住娘的话,千万别让人瞧见那玉佩。”
此后数日,阿贝专心绣帕。新工具果然顺手,绣出的牡丹仿佛能闻见香气,蝴蝶振翅欲飞。她绣得入神,没留意岸上常有个陌生汉子转悠,目光时不时瞟向渔船。
这日黄昏,阿贝完工最后一方帕子,满意地端详。图中鲤鱼跃出水面,浪花晶莹,鱼鳞在光下泛着七彩——她独创的“叠色针法”,将不同色线重叠绣制,效果奇佳。
“好手艺!”岸上忽然传来赞叹。
阿贝吓了一跳,见是个戴礼帽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站在码头边。男子面容和善,穿着体面,与赵会长那类人截然不同。
“小姑娘别怕,我是过路的,被你的绣活吸引住了。”男子笑道,“这针法很是特别,不知师承哪位大家?”
阿贝记着养母的嘱咐,只道是自家琢磨的。
男子也不追问,取出名片递来:“我在苏州开绣坊,正缺这等巧手。姑娘若有兴趣,可来我坊中做绣娘,吃住全包,工钱从优。”
阿贝接过名片,上面印着“苏州锦华绣坊 经理孙文昌”。她心中一动,若去绣坊做工,不但能挣更多钱,还能见识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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