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美意,容我与父母商量。”阿贝谨慎地回答。
孙先生点头笑道:“应该的。姑娘考虑好了,随时可来苏州寻我。”说罢告辞离去。
阿贝握着新名片,心绪纷乱。她想去又不敢,正发呆时,莫老憨回来了,脸色却不太好看。
“爹,怎么了?”阿贝关切地问。
莫老憨闷头喝了口茶,才道:“今日去镇上,听说赵会长派人四处打听会刺绣的姑娘,特别是十二三岁、水乡长大的...”
阿贝心里咯噔一下。周氏闻言色变:“他打听这个做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好事。”莫老憨忧心忡忡,“阿贝,这些日子你就待在船上,少上岸去。”
夜幕降临,运河上灯火点点。阿贝躺在舱里,辗转难眠。她想起白天的孙先生,想起赵会长,想起刘掌柜和齐啸云...这些人的出现绝非偶然。
她悄悄爬起,从枕下取出那包名片。齐啸云的、刘掌柜的、孙先生的...三张名片仿佛带着不同的温度。她又拿出玉佩,对着窗外的月光细看——除了云纹,玉佩内侧似乎还有极细的刻字,只是看不清内容。
“沪上...”阿贝轻声自语。她记得养父说过,自己是十二年前在沪上码头被捡到的。难道这一切都与她的身世有关?
同一片月光下,齐家别院内,齐啸云也在对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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