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阿贝急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汽艇上的青年跳上岸,正是齐啸云。他扫了眼汉子们,冷笑:“赵会长的人几时改行当水匪了?”
汉子们脸色一变,慌忙驾船溜走。
齐啸云转身打量阿贝:“没事吧?他们为什么抓你?”
阿贝惊魂未定,摇头道:“不知道...多谢齐少爷相助。”
齐啸云目光落在她颈间——挣扎中红绳露出,那半块玉佩若隐若现。他眼神一凝,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正好顺路,我送你回去吧。”
路上,齐啸云状似随意地问:“小姑娘绣活这么好,可是家传的?”
阿贝记着养母的嘱咐,只道是自学。
齐啸云也不追问,只笑道:“我认识几位沪上的绣艺大师,都说你的针法颇有古风,像是失传的‘顾绣’一派。”
阿贝心中一动。她记得刘掌柜也提过“顾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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