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工人的背影,忽然定住了。她看见不远处,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也在扛包,虽然步履蹒跚,却依然坚持着。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男人能扛,女人为什么不能?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迅速发芽壮大。她想起在水乡时,经常帮养父搬运渔获,力气不比同龄男孩小。养父教的拳脚功夫也没落下,身子骨比寻常女子强健得多。
没有犹豫太久,阿贝径直朝着工头所在的小棚屋走去。
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满脸横肉,正叼着烟卷清点竹签。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找活干的?今天人够了,明天早点来。”
“老板,我能扛包。”阿贝的声音清脆有力。
工头这才抬起头,看见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起来:“小姑娘,这不是过家家,一包货百十来斤,压死你我都担不起责任!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
“我能行,”阿贝固执地站着不动,“我在家乡经常搬货,力气大得很。您要不信,让我试一包,不成我立马走人,成了您就按规矩给签。”
工头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姑娘。见她虽然身形不算高大,但站姿挺拔,肩膀比一般女子要宽些,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码头上最近活多,人手确实不够...
“行啊,”工头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不远处堆积如山的麻袋,“最小的那种,一包八十斤,扛到那边堆上。”他指了指约莫五十步开外的空地,“能成,我就破例收你个临时工。”
周围几个休息的工人好奇地围过来,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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