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阿贝厉声喝道,清亮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大壮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她拧着眉。刘扒皮是镇上有名的地头蛇,放印子钱,心黑手狠,手下养着一帮打手,寻常百姓谁敢惹他。大壮前阵子老娘生病,急用钱,不得已才借了刘扒皮的印子钱,本想打了渔卖了钱就还,谁知利钱滚得飞快,根本还不上。
“他们人在哪儿?”阿贝问,声音冷静。
“还、还在码头上,看着咱家的船呢……”大壮喘着粗气说。
阿贝略一思忖,对张婶道:“张婶,你别急,哭解决不了问题。我去看看。”她又看向周围几个年轻后生,“水生哥,铁柱哥,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人多有个照应,但不是去打架的,是去讲道理。”
她年纪虽小,但平日里行事爽利有主见,在年轻人中颇有威信。水生和铁柱几人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阿贝,那刘扒皮不是好相与的,你一个姑娘家……”张婶担忧地拉着她。
“放心吧,张婶,光天化日的,他还能吃了我不成?”阿贝拍了拍张婶的手,转身就往外走,步履生风。水生几人连忙跟上。
莫家村的码头不大,停泊着几十条渔船。此时,码头空地上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中间,张婶家那条半旧的渔船被缆绳紧紧系在岸桩上,船头站着两个敞着怀、露出腰间匕首的汉子,一脸凶相。一个穿着绸衫、戴着瓜皮帽的干瘦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抽着水烟袋,正是刘扒皮。
大壮一眼看到自家的船,眼睛又红了,就要冲过去,被阿贝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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