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阿贝走上前,不卑不亢地叫了一声。
刘扒皮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在阿贝身上溜了一圈,闪过一丝讶异和不易察觉的邪光。这渔村里,竟还有这般水灵的姑娘。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找刘爷我有事?”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问。
“刘爷,我是莫老憨家的阿贝。张婶家的事,我都听说了。大壮哥借了您的钱,是该还。可这船是他们家吃饭的家伙什,您把船扣了,等于断了他们一家的生路。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宽限几日,让他们打了渔,卖了钱,一定连本带利还给您?”
阿贝声音清脆,条理清晰,周围不少村民都暗暗点头。
刘扒皮嗤笑一声,把水烟袋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打手接过。“宽限?小姑娘,你当我是开善堂的?借钱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拿船抵债,没得商量!”
“刘爷,利息那么高,本来就不合规矩……”
“规矩?”刘扒皮猛地提高音量,站了起来,指着阿贝的鼻子,“在这儿,老子就是规矩!没钱是吧?行啊!”他目光邪光地在阿贝身上打转,“看你小姑娘长得标致,跟了刘爷我,做我的九姨太,这张家的债,就一笔勾销,怎么样?哈哈哈!”
他身后的打手也跟着哄笑起来。
“你放屁!”水生气得脸色通红,就要上前理论,被铁柱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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