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抽泣着:“我……我不知道。我在戏台后面捡到的,想拿去当铺换点钱……我娘病了,没钱抓药……”
阿贝看向那两个大汉:“几位大哥,这孩子偷东西是不对,但怀表已经坏了,不值几个钱。至于馒头……”她从布袋里掏出几个铜板,“我替他赔。你们看行吗?”
大汉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哼道:“小姑娘倒是心善。行,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他拿过铜板,又瞪了孩子一眼,“下次再敢偷,打断你的手!”
两人走了。孩子还坐在地上哭。阿贝把他扶起来,又从布袋里拿出两个铜板塞给他:“去给你娘抓药吧。记住,再难也不能偷,人穷志不能短。”
孩子愣愣地看着她,忽然跪下磕了个头,然后抓起铜板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阿贝正要离开,一个温润的男声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她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站在戏台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微笑看着她。
“方才之事,姑娘处理得很有分寸。”青年走近,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微微一怔。
阿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道:“举手之劳,先生过奖了。”
“在下梅砚秋,是这戏班的班主。”青年拱手,“那块怀表是在下的,虽然不值钱,却是家父遗物。多亏姑娘,才没有流落到当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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