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梅班主。”阿贝连忙还礼,“令尊遗物,应当妥善保管才是。”
梅砚秋收起怀表,打量着她:“听姑娘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我是渔村的。”阿贝含糊道。
“渔村?”梅砚秋若有所思,“姑娘气度不凡,不像寻常渔家女子。可曾读过书?”
“读过几年私塾。”
“难怪。”梅砚秋笑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阿贝。”
“阿贝……”梅砚秋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姑娘可曾去过沪上?”
阿贝的心猛地一跳:“没有。梅班主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有些面善。”梅砚秋摇摇头,“或许是在下记错了。阿贝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你。若不嫌弃,今晚的戏,请务必赏光。我让人给你留个好位置。”
“这……太客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