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会意,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准备好的、沉甸甸的荷包,递给莹莹:“莹莹小姐,这是这个月的用度,您收好。夫人的病,少爷和夫人一直记挂着,已让人去请济世堂的沈大夫了,稍后便到府上……呃,到您家中诊治。”
莹莹看着那鼓鼓的荷包,却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头望向齐啸云,小声说:“齐……齐哥哥,娘说,不能总白拿齐家的东西……”
齐啸云看着她倔强又懂事的模样,心中微软。他想了想,从莹莹手中拿过那支素银簪子,仔细看了看,然后从自己腰间解下一块雕工精致、触手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一起递给福伯:“福伯,把这簪子和我的玉佩一起,活当。按市价,该多少,当多少。”
“少爷,这……”福伯有些迟疑,那玉佩可是老爷特意为少爷求来的。
“去吧。”齐啸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福伯只好接过,瞪了那伙计一眼。伙计哪敢怠慢,连忙重新评估,给出了一个绝对公道的价格,并办好活当手续,将当票和银钱恭恭敬敬地递给福伯。
齐啸云只拿了当票和典当簪子所得的那部分钱,塞到莹莹的小手里,然后将那块羊脂白玉佩重新系回自己腰间。
“莹莹妹妹,这钱是你娘簪子当来的,拿着给莫夫人看病抓药。”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如同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以后若有难处,让人到齐家找我。我说过的,会像保护妹妹一样护着你。”
莹莹握着手心中尚带着他体温的银钱,看着少年清亮而坚定的眼眸,寒风似乎不再那么刺骨。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却仿佛照进了一缕暖阳。
“谢谢……齐哥哥。”
齐啸云微微一笑,站起身,对福伯道:“福伯,送莹莹妹妹回去。我去济世堂看看沈大夫出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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