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娘,我走熟了的。”阿贝安慰地笑了笑,拿起一个装着绣样和针线的小包袱,又揣了两个昨晚剩下的粗面饼子,便出了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沪上。
齐公馆的书房内,气氛凝重。齐啸云站在窗前,望着花园里已经开始凋谢的玉兰花,俊朗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他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
“少爷,”身后,齐府的老管家福伯低声道,“我们的人查到,当年莫家出事前后,赵坤的一个心腹,确实频繁接触过莫夫人的乳娘张氏。但在莫家被抄后没多久,这张氏就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沪上,说是回北地老家了,可我们按她老家的地址去找,根本没人。”
齐啸云转过身,眼神锐利:“也就是说,这条线断了?”
福伯叹了口气:“表面上看是断了。不过……我们顺着张氏离开沪上时乘坐的马车行线索往下查,发现他们最初并非是往北,而是往南去了。在江南的一个小码头镇子附近,失去了踪迹。”
“江南?”齐啸云眸光一凝。他想起母亲偶尔提起,莫伯母林婉仪的娘家似乎就是江南人士。“继续查!重点查那个码头镇子!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少爷。”福伯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道,“还有……赵家那边,赵明轩最近和几个洋行经理走得很近,似乎想在航运生意上插一脚,抢我们的份额。”
齐啸云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不必理会。眼下找到莫家妹妹的下落要紧。”他顿了顿,问道,“莹莹最近怎么样?”
提到莫家那位在贫民窟长大的小姐,福伯脸上露出一丝柔和:“莹小姐很懂事,夫人派人送去的钱物,她都推辞不肯多收,只说够用就好。前些日子还自己找了份在教会学堂帮工识字的工作,说是不能总靠着齐家接济。”
齐啸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个在破旧屋檐下,眼神清澈倔强地说“啸云哥哥,我会靠自己活下去”的小女孩,已经慢慢长大了。他欣赏她的坚韧,却也心疼她的倔强。他知道,那份婚约,如同无形的枷锁,或许也让她倍感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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