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多照应些,别让她太辛苦。”齐啸云吩咐道。
“老奴明白。”
福伯退下后,齐啸云重新拿起那份密报,目光落在“江南码头”四个字上。冥冥之中,他有一种预感,真相,或许就隐藏在那片烟雨朦胧的水乡之中。
……
阿贝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镇上。她先去了李府,将绣样交给管家。管家对她的绣工很是满意,爽快地结了工钱,又问她愿不愿意接一批更复杂的屏风绣活,工钱也给得丰厚。
阿贝心中欢喜,连忙应下。揣着比预想中多了一些的铜钱,她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看看天色还早,她决定去镇上的集市转转,买些便宜的米粮,再给爹娘扯块厚实点的布做冬衣。
集市上人来人往,颇为热闹。阿贝小心地护着自己的钱袋,在杂货摊和布摊前流连。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街口传来。只见几个穿着绸缎长衫、戴着瓜皮帽的男子,簇拥着一个油头粉面、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所过之处,摊贩们纷纷低头,敢怒不敢言。
“是鱼行的王大少……”旁边有人低声议论,“准没好事!”
那王少爷摇着扇子,眼睛在集市上逡巡,最终落在了阿贝刚刚离开的一个卖鱼老汉的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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