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幅《春江渔歌》在县里得了奖,镇上谁不知道?”沈掌柜从柜台下取出一张图纸,“东家接了个大单子,沪上来的客人订了十幅江南四季图,点名要技艺精湛的绣娘来做。”
贝贝接过图纸仔细端详。图纸上绘着春夏秋冬四景,笔触细腻,意境深远。她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这样的订单,报酬定然不菲。
“掌柜的,我……”
“别急着推辞。”沈掌柜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知道你爹的病还需要钱。东家说了,这单要是做得好,一幅给你二两银子。”
贝贝倒抽一口凉气。二两银子一幅,十幅就是二十两,够家里小半年的开销,还能给爹爹抓几副好药。
“我试试看。”她定了定神,声音里带着坚定,“但我得先绣个样看看,您觉得行,我再接。”
沈掌柜满意地点头:“有自知之明,不冒进。这才是成事的样子。去吧,后院的绣架都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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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水乡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贝贝坐在绣架前,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已经绣了两个时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
绣架上,一幅《春江水暖》已初具雏形。柳枝的嫩绿、桃花的粉艳、江水的波光,在她的针线下栩栩如生。最妙的是那几只嬉戏的鸭子,不过指甲盖大小,却能看出羽毛的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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