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挥,打手们一拥而上。莫老憨虽常年打渔力气不小,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阿爹!”阿贝尖叫一声,冲了过去。
她没学过武,但这些年跟着莫老憨在船上讨生活,手脚比一般姑娘利索得多。一个打手伸手来拦,她低头躲过,顺势一头撞在那人肚子上。打手吃痛后退,她趁机钻到莫老憨身边,张开双臂护住养父。
“哟,老莫头,你这闺女还挺护爹。”黄老虎眯起眼,上下打量阿贝,“长得倒是水灵。这样吧,老莫头,你要是肯把闺女许给我家老三当媳妇,这河道费嘛...免你半年,如何?”
围观的乡亲们发出低低的惊呼。黄老虎家的老三谁不知道?二十好几的人了,游手好闲不说,去年还因为调戏姑娘被打断过腿,名声臭得很。
莫老憨听到这话,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把阿贝推进火坑!”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黄老虎脸一沉,“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手们再次上前。阿贝死死护着莫老憨,拳头、脚踢落在她背上、肩上,疼得她直抽气,但她一声不吭,咬紧牙关撑着。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响起:“住手!”
人群分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是水乡里最有威望的私塾先生陈夫子。
“光天化日,聚众斗殴,成何体统!”陈夫子拐杖重重杵地,“黄老板,你也是体面人,何必跟乡亲们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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