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虎见到陈夫子,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陈夫子虽然只是个教书先生,但教过的学生里有当官的、有经商的,在水乡威望极高。
“陈夫子,不是我要闹事。”黄老虎挤出笑脸,“是这老莫头不懂规矩,不肯交河道费。”
“什么河道费?官府文书何在?纳税凭证何在?”陈夫子三连问,问得黄老虎哑口无言。
“这...这是我们乡里自己定的规矩...”
“乡里定的规矩?谁定的?何时定的?可有乡亲们共同商议?”陈夫子步步紧逼,“黄老板,老夫虽已老朽,但眼睛还不瞎。这些年你在水乡横行霸道,强买强卖,真当没人敢说话吗?”
他环视四周:“今天在场的乡亲们,有谁赞成收这个河道费的,站出来!”
人群寂静。没人站出来,也没人敢出声。
黄老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好,好!老莫头,今天我给陈夫子面子。但你记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带着打手悻悻离去。
人群散去后,阿贝扶着莫老憨回家。养父伤得不轻,走路一瘸一拐,但嘴里还在念叨:“阿贝啊,你今天不该冲出来,要是伤着怎么办...”
“阿爹伤着,我就该看着吗?”阿贝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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