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养母王氏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吓得手都抖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卖鱼吗?怎么...”
“没事,摔了一跤。”莫老憨怕妻子担心,轻描淡写地说。
但阿贝把经过说了。王氏听完,眼泪就下来了:“这黄老虎,真是造孽啊...这些年,咱们水乡多少人家被他逼得活不下去...”
她给莫老憨擦药,手都是抖的。阿贝在边上帮忙,看着养父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喘不过气。
晚上,莫老憨发起了烧。王氏守了一夜,第二天眼窝都深了。阿贝早早起来熬药,喂养父喝下,又去河边把昨天落下的棒槌和衣服捡回来。
河水还是那么清,柳树还是那么绿,可阿贝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蹲在河边,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常年干活的手,掌心有薄茧,手指关节处有细小的伤口——是刺绣时被针扎的,也是干活时被划破的。但这双手,护不住养父,也护不住这个家。
“阿贝。”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
阿贝回头,是陈夫子。老人慢慢走到她身边,也蹲下来,看着河水:“心里难受?”
阿贝点点头,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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