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三颗石子,投进阿贝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那天之后,莫老憨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家里积蓄本就不多,为了买药,王氏把最后一点压箱底的银首饰都当了。阿贝接过了家里所有的活——洗衣、做饭、照顾养父,还接了几户人家的绣活,熬夜赶工,想多挣几个铜板。
但黄老虎的阴影还在。他虽然没有再明目张胆地来闹事,但水乡的鱼贩都不敢收莫家的鱼了,怕得罪黄老虎。莫老憨的渔船停在码头,一天天落灰。
这天傍晚,阿贝端着药碗进房,听到养父母在低声说话。
“...要不,把阿贝那半块玉佩当了吧。”是王氏的声音,“我听镇上当铺的伙计说,那块玉成色好,能当不少钱。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不行!”莫老憨声音虽弱,语气却坚决,“那是阿贝亲生爹娘留的念想。咱们再苦,也不能动那个。”
“可你这伤...药不能断啊。还有,下个月的米钱...”
“我去找活干。码头扛包也行,总能挣口饭吃。”
“你都这样了,还扛什么包...”
阿贝站在门外,手里的药碗烫得掌心发疼。她轻轻退出来,走到院子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