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院子角落那株桃树开了花,粉粉的,在晚风里轻轻摇曳。阿贝走到桃树下,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
玉佩温润,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上面的花纹她看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这是她与另一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是“莫晓贝贝”这个名字最后的证据。
可她现在是阿贝,是莫老憨和王氏的女儿。
她握紧玉佩,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里。
第二天一早,阿贝去了陈夫子家。
“夫子,我想去沪上。”她说,语气平静,像是想了很久很久。
陈夫子看着她:“想好了?”
“想好了。”阿贝点头,“阿爹的伤需要钱养,家里需要钱过日子。我绣花能挣钱,但在水乡挣得太少。沪上是大地方,机会多。”
“沪上不比水乡。”陈夫子提醒,“那里人多,规矩多,也...乱。”
“我知道。”阿贝说,“但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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