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氏声音哽咽起来,“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娘不放心。沪上不比咱们镇上,那儿人多眼杂,坏人也不少。你一个姑娘家,要处处小心。”
阿贝用力点头:“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等挣了钱,我就回来接您和爹去沪上,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好日子……”王氏喃喃道,混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娘不求什么好日子,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她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包,这次是个褪了色的荷包,上面绣着并蒂莲的纹样,针脚细腻,是王氏年轻时的手艺。
“这里面是娘这些年攒的一点体己钱,不多,也就够你在沪上租个小房间,撑个把月。”王氏把荷包塞进阿贝手里,“记住,到了沪上,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慢慢寻活计。别急着去大绣坊,那种地方规矩多,你初来乍到容易吃亏。先去小绣铺试试,等熟悉了再说。”
阿贝握着荷包,感觉沉甸甸的,不仅是钱的分量,更是娘亲沉甸甸的爱。
“还有这个,”王氏摸索着从颈上取下一根红绳,绳上系着一个小小的桃木平安符,“这是你外婆当年给我的,现在传给你。戴着它,菩萨保佑你一路平安。”
阿贝低头,让王氏为她戴上平安符。木符贴着胸口,带着娘亲的体温。
“娘,您别担心。”阿贝抱住王氏,声音闷闷的,“我一定好好的,挣了钱就回来。”
母女俩在灶前相拥良久,直到锅里的鱼汤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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