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贝贝连忙收回思绪,“就是在想王太太寿屏上的鹤该怎么绣才更灵动。”
“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周婶摇头笑道,“王太太看了初样都说好得不得了,你偏还要改。不过啊,就是这份较真,才让你绣得比别人好。”
贝贝低头喝粥,没有接话。
“对了,”周婶忽然想起什么,“昨天下午你不在,有位太太派人来传话,说想请你绣一幅观音像,价钱随你开。我说你手上活多,得排到下个月,那人说可以等。”
贝贝的手顿了顿:“是哪家的太太?”
“没说具体名号,只说是霞飞路来的。”周婶压低声音,“不过看那传话人的穿着气度,肯定是大户人家。阿贝啊,你这下可真是出名了,连霞飞路的太太们都点名要你的绣品。”
霞飞路。
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齐啸云说的,莫宅所在的地方。
是母亲吗?还是妹妹?
“阿贝?阿贝?”周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今天怎么回事,老是走神。”
“可能昨晚没睡好。”贝贝定了定神,“周婶,那位太太还说了什么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