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好,去的时候齐啸云恰好外出谈生意。福伯照例给了她一个分量不轻的包裹,除了米面和药材,还额外包了一小包上好的银耳和几块新式的洋皂。
“天冷了,给你和夫人炖点甜汤补补身子。洋皂洗脸温和些。”福伯的话很简单,却让莹莹鼻尖有些发酸。她低声道了谢,没敢多留,匆匆离开了那栋气派的商行大楼。
此刻,她抱着包裹,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虽然破旧却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心的小屋。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段,经过刘癞子家那扇歪斜的木门前时,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一股浓烈的劣质烧酒和汗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刘癞子摇摇晃晃地堵在了门口。他穿着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褂子,一条腿瘸着,斜靠在门框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莹莹,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浑浊的涎笑。
“哟,这不是……莫家大小姐嘛?”他舌头打着结,声音含糊不清,“这么晚……才回来?又去……齐家打秋风了?”
莹莹心头一紧,脚下不停,低着头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刘癞子却伸出那条没瘸的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急……急什么?跟……跟刘爷说说话嘛。”他凑近了些,酒臭气几乎喷到莹莹脸上,“你说你……长这么水灵,跟……跟你那个病恹恹的娘,窝在这破地方……多可惜?齐……齐家少爷是好人,可……可他能娶你一个罪臣之女?”
他咂咂嘴,目光在莹莹因为疾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紧抱着包裹的手臂上逡巡:“要不……你跟了刘爷?刘爷虽然……腿脚不利索,但……但有的是力气,保管……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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