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胸口一阵翻涌的恶心。她抱紧包裹,指甲几乎掐进布里,声音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刘叔,你喝多了。请让开,我娘还在家等我。”
“等……等什么等!”刘癞子借着酒劲,胆子更大了,竟然伸手想去抓莹莹的胳膊,“你那娘……半死不活的,能……能护着你?不如……”
就在他那只油腻肮脏的手即将碰到莹莹衣袖的瞬间——
“叮铃——”
一声清脆、突兀的铃铛声,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巷道里响起!
那声音很近,很清晰,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粘稠的死水,瞬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刘癞子动作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莹莹也怔住了,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巷道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女。
暮色已经很深,巷口的光线更加昏暗,只能看清那少女的身形轮廓。她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碎花粗布衣裤,裤脚利落地扎着,脚下是一双半旧的黑色布鞋。头发剪得很短,像男孩子一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肩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包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