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看了看图样,是传统的缠枝莲纹,不算复杂。她坐下,穿针引线,手指触到光滑的绸面时,一颗悬着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针起针落,丝线在绸面上蜿蜒生长。周围的绣工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做自己的活。窗外的市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工坊里,只有针尖穿透绸布的细微声响。
午间休息时,阿珍端来两个馒头和一碗菜汤,放在贝贝桌上:“吃吧。”
“谢谢。”贝贝确实饿了,小口吃起来。
阿珍在她旁边坐下,也端起碗:“你是哪里人?”
“江南水乡。”
“一个人来的沪上?”
贝贝点点头:“家里人生病了,需要钱。”
阿珍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沪上不好混。你这手艺在我们这儿算好的,但要出头,难。”
“我知道。”贝贝轻声说,“但总得试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