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憨吓坏了,连忙把阿贝拉到身后:“夫人恕罪,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
“无妨。”苏文秀摆摆手,视线却始终没离开阿贝,“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阿贝,十一岁。”
“阿贝……”苏文秀轻声重复,目光落在阿贝洗得发白的衣襟上,那里隐约透出一根红绳的轮廓,“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阿贝下意识捂住胸口。养父母叮嘱过,玉佩不能轻易示人。
“没什么,就是个普通坠子。”
苏文秀没再追问,但眼神更深了。她转头对随从吩咐:“给这位老伯赔点钱,算是补偿打翻的菜。”又对莫老憨说,“老人家,你这女儿……养得很好。”
说完,她深深看了阿贝一眼,转身离开。几个随从连忙跟上,留下码头上窃窃私语的众人。
莫老憨松了口气,低声对阿贝说:“以后可不敢这样了,那些有钱人咱们惹不起。”
阿贝点头,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玉佩。刚才那位夫人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像是认识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爹,那位夫人……是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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