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口音是沪上来的。”莫老憨收拾着鱼摊,“好了,别想了,快卖完鱼,下午还要去王先生那儿念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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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私塾。
王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秀才,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私塾设在镇东头的一座旧祠堂里,学生不多,七八个男孩,阿贝是唯一的女学生。
今天讲的是《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先生摇头晃脑地念着,学生们跟着读。
阿贝握着毛笔,在粗糙的毛边纸上认真临摹。她的字已经写得有模有样,笔锋虽稚嫩,但结构工整。王先生踱步到她身边,看了片刻,点头赞许:“不错,比那些皮小子强多了。”
下课后,其他孩子一哄而散,阿贝留下帮王先生整理书册。
“先生,我有个问题。”她犹豫着开口。
“说。”
“如果……如果一个人,从小就和家人失散了,她该怎么找到他们?”
王先生停下手中的动作,透过镜片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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