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几个精致的礼盒:两匹上好的棉布,一盒糕点,还有一个小布包。莫老憨和妻子局促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夫人说,早上的事是她的人不对,这点心意算是赔礼。”随从打开那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银元,“还有,夫人听说阿贝姑娘在念书,这点钱算是资助学费。”
莫老憨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早上的事已经过去了,这钱我们不能收……”
“老人家,您就收下吧。”随从压低声音,“我家夫人还说……如果阿贝姑娘以后想去沪上,可以去找她。她在沪上开了一家绸缎庄,叫‘锦绣坊’,打听苏文秀的名字就能找到。”
说完,他放下东西,告辞离开。
屋子里陷入沉默。莫老憨的妻子摸着那两匹布,布料柔软厚实,是他们从没见过的上等货色。
“他爹,这可怎么办?”
莫老憨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半晌才说:“阿贝,你怎么想?”
阿贝看着桌上的银元,又摸摸怀里的玉佩。晨光中那位夫人复杂的眼神,午后王先生凝重的表情,还有梦中那个模糊的旗袍身影……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但她看向养父母担忧的脸,摇了摇头:“爹,娘,我不去。这里就是我的家。”
她拿起那几块银元,塞回布包里:“这些,明天我去镇上还给那位夫人的绸缎庄分号。咱们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不能平白受人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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