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咬了咬嘴唇,从怀里取出那半块玉佩:“我爹娘说,我是他们捡来的。只有这个。”
玉佩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雕刻着精细的云纹,缺了一角,像是被人为分开的。
王先生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良久,神情渐渐凝重:“阿贝,这玉佩……不是凡品。这玉质、这雕工,至少是官宦人家或者巨贾大族才有的东西。你确定要寻亲?”
“我不知道。”阿贝诚实地说,“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不想伤他们的心。但是……有时候夜里做梦,会梦见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看不清脸,但觉得特别亲。”
王先生沉默片刻,将玉佩还给她:“孩子,有些缘分,强求不得,也避不开。你若真想找,等再大些,可以去沪上看看。这玉佩的样式,像是那边的风格。”
沪上。
又是沪上。
阿贝握紧玉佩,冰凉的玉石贴着掌心,却有种奇异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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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阿贝回到家时,发现屋里来了客人——是早上在码头遇见的那位贵妇的随从之一。
“阿贝姑娘回来了。”随从站起身,态度客气了许多,“我家夫人让我送点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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