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入雨中,单薄的背影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渐行渐远。
齐啸云站在原地,直到那抹素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司机小跑过来:“少爷,老爷让您晚上务必回老宅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齐啸云坐进车里,闭目养神,脑中却浮现出昨日在父亲书房暗格里看到的那份文件——关于当年莫隆案中,几个关键证人的离奇死亡记录。
那些人,都是在赵坤得势后一年内“意外”身亡的。
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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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沪南贫民区“福安里”。
贝贝蹲在绣坊后院的屋檐下,就着天光绣最后几针。这是一条百鸟朝凤的披肩,金线银线交错,在昏暗光线下依然熠熠生辉。绣坊老板周娘子说,这是永安百货钱太太订的货,出价三百块——够养父三个月的药钱了。
“阿贝,还不收工啊?”同屋的绣娘阿秀探头进来,“天都快黑了,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早点回去吧。”
“就差几针了。”贝贝头也不抬,针尖在绸面上轻盈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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