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牢里七年,生死未卜。
还有养父,咳着血,却总说:“阿贝啊,爹没事,你别太拼。”
太多东西压下来,十七岁的肩膀有些扛不住。贝贝翻了个身,摸到枕边的绣囊,淡淡的花香飘出来,确实有安神的作用。
她想起今天莹莹说的那句话:“本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保护你。”
可谁又来保护她们呢?
这个吃人的世道,柔弱的姐姐,病重的母亲,牢中的父亲,远在江南的养父母……
贝贝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既然躲不掉,那就迎上去。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一起扛。
她从枕头下又摸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重新翻开第一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