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爷,再宽限几天……”妇人哀求,“最近生意不好,等我接个大活儿,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宽限?我都宽限三个月了!”那个被称作孙爷的胖子一挥手,身后两个壮汉就要往里闯。
就在这时,阿贝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她。孙胖子眯起小眼睛:“哟,哪来的小丫头?想管闲事?”
阿贝走到妇人身边,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绣帕,正是她在渔村绣得最好的那方白缎并蒂莲:“这位大姐,你看看这个。”
妇人接过绣帕,只一眼,眼睛就亮了:“这针脚……这配色……你绣的?”
“是。”阿贝点头,“平针打底,乱针勾边,叶脉用金银线勾勒,花蕊用打籽绣。”她一口气说出针法,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孙胖子不耐烦了:“看什么看!刘寡妇,今天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多少钱?”阿贝忽然问。
“什么?”孙胖子一愣。
“租金,多少钱?”阿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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