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眉头紧锁,“像是寺庙或道观的法器。”
“我也这么觉得。”莫老憨说,“阿贝被捡回来后,我偷偷回码头找过那个遗弃她的人,但什么线索都没有。只听说那天码头上确实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穿着尼姑的灰袍,但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她在码头转了一圈,孩子就不见了。”
尼姑?
阿贝和齐啸云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会不会是莫伯母身边的人?”齐啸云猜测,“莫家信佛,府里有佛堂,常请尼姑来诵经。如果是信得过的人,托付孩子也说得通。”
“但为什么要遗弃?”阿贝声音发颤,“如果真的信得过,为什么不带着一起逃?”
屋里陷入沉默。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当年那个遗弃她的人才能回答。
良久,齐啸云收起铃铛,郑重地对莫老憨夫妇说:“莫叔,莫婶,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们这十二年,把阿贝养育成人。”
他站起身,深深鞠躬:“你们是阿贝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齐家铭记在心。”
莫老憨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齐啸云直起身,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这里有些钱,不多,但够二位请大夫看病,买些补品。阿贝的事,我会继续查。但在查清楚之前,还请二位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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