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摸着布包,感觉里面沉甸甸的,至少有好几十个银元。她慌了:“这钱我们不能要……”
“阿娘,收下吧。”阿贝轻声说,“阿爹的病不能再拖了。”
李婶看看丈夫蜡黄的脸,又看看阿贝恳求的眼神,最终含泪点头:“那……那就谢谢齐先生了。”
离开渔村时,已是傍晚。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阿贝送齐啸云到村口,两人沿着海滩慢慢走。
“你打算怎么办?”阿贝问。
“先查那个铜铃铛的来历。”齐啸云说,“沪上寺庙道观虽多,但刻这种莲花纹的铜铃,应该不难查。如果能找到当年那个尼姑,或许就能知道是谁遗弃了你,又为什么遗弃。”
他顿了顿,看向阿贝:“你呢?知道了这些,还想留在渔村吗?”
阿贝踢着脚下的贝壳,沉默了很久:“我想陪着阿爹阿娘。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但如果……你真的是莫家小姐,”齐啸云说,“你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阿贝抬起头,夕阳在她眼中映出金色的光,“但阿爹阿娘给了我生命——不是生我的生命,是养我的生命。没有他们,我早就冻死在码头上了。所以不管我是谁,他们都是我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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