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吃完饭,齐啸云换了身深蓝色的西装,外面套了件黑色呢子大衣。镜子里的年轻人身材挺拔,眉眼英气,只是眼底有些许熬夜留下的青黑。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时又折回来,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发簪,簪头雕刻着精致的兰花——这是他在北平买的,想着送给莹莹。
车子先开往南市医院。
清晨的医院比夜晚多了几分生气。走廊里有了走动的人,药房前排起了队,孩子的哭闹声和大人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
齐啸云径直上了二楼。三号病房的门开着,里面却已经空了。
他心中一紧,快步走到护士站:“请问,三号病房的病人呢?”
值班护士抬起头,认出他是昨晚来过的“有钱先生”,态度客气了些:“莫老憨吗?早上有人来接,转去疗养院了。”
“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一个小时前。他女儿跟着一起去的。”
齐啸云松了口气。看来他安排的人来得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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