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再看看。”她小声说。
妇人也不勉强,笑了笑:“行,要是想住了,就来这条街的‘悦来客栈’,我姓王,都叫我王婶。”
阿贝道了谢,继续往前走。她得先找个便宜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打听齐家的具体地址。
又问了几个路人,终于在一个拉黄包车的师傅那里得到了确切信息:“齐家?你说的是不是以前在霞飞路有座大宅子的齐家?嗨,早搬啦!十年前莫家出事,齐家就把大宅子卖了,搬到了贝当路那边,一个小弄堂里。”
“贝当路怎么走?”
“远着呢,走过去得一个多钟头。”师傅看了看天色,“天都黑了,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要不我拉你过去?给一角钱就行。”
一角钱...阿贝咬咬牙:“好。”
坐上黄包车,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沪上的夜晚和白昼一样热闹,霓虹灯闪烁,电车叮当作响,街边的店铺灯火通明。阿贝紧紧抱着包袱,看着这陌生的世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一个弄堂口停下。
“就这儿了。”师傅说,“弄堂里第三家,门牌号是贝当路17弄3号。不过姑娘,我多句嘴——齐家现在不比从前了,你去找他们,不一定能讨到什么好。”
阿贝付了钱,道了谢,目送黄包车离开,然后转身走进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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