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有些事要处理。”齐啸云放下报纸,接过咖啡,“昨晚睡得好吗?”
莹莹在他对面坐下,捧着温热的茶杯:“好些了,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做了那个梦。这次更清晰了,我梦见自己在一条船上,船头站着个小姑娘,背对着我唱歌。我想看清她的脸,船却突然翻了...”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贴身戴着的半块玉佩,此刻竟微微发烫。
齐啸云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目光微沉。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莹莹面前:“你看看这个。”
莹莹疑惑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件和几张照片。最上面的是一份十七年前的出生记录,登记着“莫氏双生女”的字样。下面几张照片,是襁褓中的两个婴儿,长得一模一样,颈间各挂着半块玉佩。
“这是...我和妹妹?”莹莹的声音发颤。
“应该是。”齐啸云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背面的一行小字,“你看这里:‘次女贝贝,左肩有红色胎记,状如梅花’。”
莹莹猛地站起来,茶杯在托盘上晃动,溅出几滴咖啡。她下意识地捂住左肩——那里,确实有一枚梅花状的胎记,从小到大,连母亲都说那是她独有的印记。
“可是...可是妹妹不是夭折了吗?”她跌坐回沙发,脸色苍白,“乳娘当时亲口说的,说妹妹出生时体弱,没熬过满月...”
“这正是疑点所在。”齐啸云沉声道,“我查过当年莫家所有下人的记录,那位乳娘姓王,苏州人,在莫家做了五年。莫家出事后第三天,她就辞工离开了沪上,说是回乡照顾生病的母亲。但根据苏州那边的消息,她母亲早在三年前就过世了。”
莹莹的手指紧紧攥着照片边缘,指节发白:“你是说...乳娘说了谎?妹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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