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父亲的病,是那三块大洋的药费。
“一定要挣到钱。”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窗外传来蛙鸣,此起彼伏。这是江南水乡的夏夜,宁静,潮湿,带着草木的清香。阿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但有些路,必须走。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阿贝就起来了。她轻手轻脚地做了早饭——煮了粥,蒸了馒头,还特意给父亲炖了碗蛋羹。莫大娘也早早起来,给她烙了几张饼,让她带着路上吃。
“路上小心。”莫大娘一边给她整理衣领,一边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到了就写信,找不到事做就回来,别硬撑...”
“知道了,娘。”阿贝抱了抱母亲。
她走到父亲床前,跪下来磕了个头:“爹,我走了。您好好养病,等我回来。”
莫老憨想说什么,但喉咙哽咽,只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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