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么说。”阿贝握住父亲的手,“您和娘把我养大,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现在您病了,我挣钱给您治病,天经地义。”
“可是沪上...”
“我会小心的。”阿贝说,“我从小就跟着您学拳脚,虽然不精,但防身够了。而且我机灵,不会吃亏的。”
莫老憨知道拦不住女儿。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叹了口气:“那...那你答应爹,到了沪上,先去找齐家。”
“齐家?”
“嗯。”莫老憨回忆着,“当年在码头捡到你时,我听旁边的人议论,说沪上有户姓莫的大人家遭了难,还有户姓齐的,是他们的世交。你这玉佩...我后来偷偷打听过,有人说像是莫家的东西。你要找,就先去找齐家。他们是世家,就算现在落魄了,总归知道些旧事。”
齐家。
阿贝记住了这个名字。
夜深了,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阿贝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
明天一早,她就要坐船去沪上了。那是她从未踏足过的远方,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她不害怕——至少,她这么告诉自己。
手摸到颈间的玉佩,温润的触感让她心安了些。这半块玉佩,是她在世上唯一的来处凭证。也许在沪上,她能找到另外半块,能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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