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能不能...宽限一天?我的作品今天才能完成。”
周干事皱起眉头:“这不合规矩啊...”
“我可以付加急费。”阿贝急忙说,“只要能参展,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这话说得急,却让周干事多看了她两眼。他注意到,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眼神里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坚定。
“这样吧,”周干事沉吟片刻,“你把作品绣完后,直接送到筹委会办公室。我们那里有专门的摄影师,可以现场拍照。不过要今晚之前送到,因为明天评委就要开始初审了。”
“今晚之前?”阿贝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三点了,“好,我一定送到!”
送走周干事,阿贝回到后院,重新坐到绣架前。时间紧迫,她必须在天黑前完成。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握针已经有些僵硬,但她咬咬牙,继续绣下去。
一针,又一针。
晨雾渐渐成型,远处的桥,近处的船,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中。最后一针落下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阿贝长出一口气,小心地把绣品从绣架上取下。这是一幅长三尺、宽两尺的绸绣,因为用了特殊的丝线和针法,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然真的有一种雾气流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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