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轻声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但笑意很快又消失了。她想起养父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药费还欠着三十多块大洋。这次博览会如果能获奖,奖金有五十块大洋,那就能还清欠债,还能给养父买点补品。
“阿贝,吃饭了!”王姨的声音又响起。
“来了!”
晚饭是简单的青菜豆腐和糙米饭。王姨一边给阿贝夹菜,一边叹气:“你这孩子,为了那幅绣品,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要是累垮了,你养父母得多心疼。”
“我没事。”阿贝扒着饭,“王姨,我等会儿要去送作品,可能会晚点回来。”
“这么晚?要不让铺子里的小伙计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吃完饭,阿贝用油纸仔细包好绣品,又用布包袱裹了一层,这才出了门。筹委会办公室在公共租界,从闸北过去,要坐电车。
夏末的夜晚,街上还很热闹。黄包车夫拉着客人飞奔而过,卖夜宵的小贩在路边支起摊子,馄饨、阳春面的香味飘了一街。阿贝抱着包袱,在人群中穿梭,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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