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比赛。如果赢了,不仅有钱,还能打出名气,以后接绣活的价钱就能涨上去。如果输了...
她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不能输,也输不起。
电车晃晃悠悠地开着,车厢里挤满了人。阿贝找了个角落站着,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忽然想起脖子上的玉佩。养母说过,捡到她的时候,这半块玉佩就挂在她脖子上。这些年,她一直戴着,就像戴着一段空白的身世。
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把她丢在码头?这些问题,小时候她问过很多次,养母总是摇头说不知道。后来她就不问了,因为每次问,养母都会偷偷抹眼泪。
“到了,公共租界。”售票员喊了一声。
阿贝跳下车,按照地址找到了筹委会办公室。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门口挂着牌子,里面还亮着灯。
她敲了敲门,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开了门:“找谁?”
“我...我来送参赛作品。”阿贝递上周干事的名片。
“哦,进来吧。”年轻人侧身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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