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里屋。
里屋是绣房,五台绣架整整齐齐摆着,是她和几个绣娘平时做活的地方。可现在,五台绣架全倒了,有的断了腿,有的裂了架,上面绷着的绣品被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墙角堆着的绣线被扯得乱七八糟,红的绿的蓝的缠在一起,像一摊烂泥。
而在绣房正中央的地上,有一摊暗红色的东西。
血。
贝贝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那摊血迹,还是湿的,黏糊糊的沾在指尖上。新鲜的,不超过一个时辰。
“人呢?”她猛地站起来,“看门的张伯呢?”
阿秀摇头:“没、没看见……”
贝贝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阿贝姑娘!”那人一把扶住她,是隔壁杂货铺的王婶,脸色也很难看,“我刚才看见张伯被两个人架着往东边去了,他头上在流血,人好像晕过去了……”
贝贝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她抓着王婶的手:“往东边哪儿?您看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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