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摇头:“天太黑,我没看清。但那两个人穿着黑衣服,看着就不像好人。阿贝姑娘,你得罪什么人了?”
贝贝没回答,松开手就往东边跑。阿秀在后面喊她,她也没回头。
东边是一片老街区,弄堂七拐八绕的,住了不少人。贝贝一条弄堂一条弄堂地找,一边找一边喊:“张伯!张伯!”
没人应。
她找了两刻钟,腿都跑软了,嗓子也喊哑了,还是没找到人。天已经大亮了,街上的行人多起来,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张伯是个孤老头子,无儿无女,在沪上漂了几十年,什么苦都吃过。贝贝盘下绣庄后,看他可怜,就雇他来看门,管吃管住,一个月再给几个零花钱。张伯感激得不行,逢人就说阿贝姑娘是个好人,把绣庄当成自己的命根子,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巡查好几遍,生怕出什么事。
可现在,他为了保护绣庄,被人打伤了,还被人架走了。
贝贝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阿贝姑娘?”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贝贝回头,看见沈默言站在不远处,眉头微微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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