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握住他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布满了老茧和裂口。她说:“张伯,您别这么说。您拼了命护着绣庄,是我对不起您,让您受这么大罪。”
张伯摇摇头,还想说什么,忽然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贝贝回头,看见沈默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幅绣品,正是那幅被划破的《水乡晨雾》。他低头看着那道长长的口子,眉头微微皱着。
“这是你的作品?”他问。
贝贝点点头。
沈默言沉默了一会儿,说:“可惜了。”
贝贝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幅绣品。手指划过那道口子,粗糙的断口硌着她的指尖,像刀子划过心口。她说:“没事,还能补。”
沈默言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这种口子,怎么补?”
贝贝说:“用绣线把断口接起来,顺着原来的纹路重新绣一遍。虽然会留下痕迹,但比重新绣一幅省时间。”
沈默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阿贝姑娘,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为什么要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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