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抬起头,看着他。
沈默言说:“昨晚码头上的人,今天砸绣庄的人,背后应该是同一个人指使的。这人不是要你的货,也不是要你的绣庄,他是要你知难而退,离开上海滩。”
贝贝的心往下沉了沉。她问:“为什么?”
沈默言摇摇头:“我还不知道。但你好好想想,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贝贝愣住了。
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她不过是个从小渔村出来的乡下姑娘,会点刺绣手艺,攒了点钱盘了个小绣庄,规规矩矩做生意,从不得罪人。她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值得被人这么针对?
除非——
她的手不自觉地去摸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那块玉佩的轮廓若隐若现。
沈默言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贝贝把手放下来,说:“沈先生,今天的事多谢您。您先回去吧,我这儿自己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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