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点点头。
贝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沈先生,您为什么帮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沈默言似乎也没料到。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夜里呵出的白气,一闪就散了。
“有人托我照看你。”
“谁?”
沈默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柜台上。贝贝低头一看,是一张名片——雪白的硬纸,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没有头衔,没有职务。
“齐啸云。”
贝贝念出那个名字,忽然想起博览会那日,那个替她解围的年轻人。他站在人群里,目光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齐家大少爷,”沈默言说,“他的父亲齐云山,当年和莫家是世交。莫家出事那一年,齐家暗中接济过莫太太母女许多年。”
贝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莫家——又是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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